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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和锦衣卫大人先婚后爱了》

54. 想玩儿这个,我教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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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燕关有风季,黄沙漫天,风季来临几丈之外人畜不分,连带着帐篷一并被风带走。

裴肆和姜姝难得狼狈一次,身上粘着刮来的草屑和黄土,一边嘴里“呸呸”两声,一边拿帕子擦净,最后钻进了乌恩旗和巴彦那的地窖中。

在地窖里挤了两天,风季过去后是草原一年一度的走马会,连办三天的热闹气都不会消散。

牧民、部落族氏和各路商队都会为此停留,算是遗传下来的习俗,因此拉动了各处的来往,银钱的交易和经验的交流,各族部落都很看重。

集市第一天多是些赶着牛羊群的牧民,各自圈了处地方铺上羊皮毯子,摆了自家用的茶壶茶碗、铁器、奶制品类的。

又在一旁支起了火,中间的火噼啦啪啦烧着,两端被架起来串了只羊腿,烤的焦黄流油,盐和胡椒一撒香味就丝丝缕缕的飘出来。

有三三两两的牧民坐在一起讲话,也有一部分商队已经到了,入乡随俗铺了席子,席地而坐,席面上铺了些关外的首饰、绒毯、草药、茶叶等货,外围还有一些小孩子追逐着跑,那边大人不时叮嘱不许跑远,于是孩子老实了也跟着坐下捧着茶碗喝奶茶。

今日姜姝穿的是草原服饰,是乌恩旗张罗的,上头一件月白窄袖短衫,外头罩了件靛蓝色斜襟长袍,袍子只到大腿位置,腰间系了条彩线宽腰带,底下是一条同色窄脚裤,裤脚照乌恩旗的样子塞进软皮靴里。

今日照草原习俗来的,没有簪发,而是编了满头的细辫子配着三彩绳,辫尾缀着小银铃。

裴肆跟姜姝一道走进货廊,姜姝时不时的两处张望,在京城集市大多也是这样,只是甚少有这样的体验和这样各式各样的货品,多的是她没见过的,于是越发觉得新奇有趣。

她在一处席面位置停下,和老板交流两句后捏了块酸奶酪尝了尝,味道算不上好吃,还有些发苦干噎,应该是地方习俗与口味习惯不同,她面不改色的吃掉了一块,回头看了下裴肆。

他问,“味道如何?”

姜姝看着他那张平日冷矜的脸,忽然动了歪心思,又从铺面上捏了一块儿塞进他嘴里。

裴肆吞咬的动作停了一瞬,泰然自若的咽了下去,随后朝姜姝睨了一眼,姜姝瞬间心虚,错开眼神跳了两下,辫尾上的小银铃响了几声,她狡黠反问,“味道怎么样嘛?”

“甜的,好吃。”

姜姝:“?”

不应该啊,难不成老板的味道放混掉了?也有这个可能。

“不信?你尝尝。”裴肆弯腰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唇齿相接。

一瞬间的动作,姜姝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尝到了酸奶酪发苦的味道,她推拒了两下,裴肆这才拉开了距离。

姜姝眼神四处瞄了两下,心跳如擂鼓,发现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没注意到他们,她这才缓下心绪,接着眉毛一拧,“裴肆!你怎么能这样!”

裴肆挑眉,一边给摊位老板付了银子,一边回过眼神看她,装作若无其事,“我哪样?”

又来。

明知道这种事她说不出口,裴肆拿准了她,姜姝张口吞了几口空气决定不与他计较了,闷头往前面走。

穿过售卖的集市是圈起来的靶场,正午的太阳晒的人有些发热,但草原的风一吹就凉快了,姜姝进靶场凑了下热闹。

靶场的牧民看了她几眼,觉得她对弓箭很有兴趣,拿了把简易好上手的弓递给她,“丫头,要不要上手试试?”

“我可以试吗?”

牧民咧嘴一笑,话间带着口音,“这有啥不能试的,我们大家一起玩的,这样人多才有趣。”

姜姝接过弓箭,上手确实轻便,因为没有笼统的练过,只凭着自己的感觉拉了两下。

热情的牧民想过去教她两下,却见自身后而来的男子气度不凡,眼中略含笑意看着她,即使再怎么愚钝也看出其中二人关系匪浅,遂让开了位置。

眼前拂过阴影,自身后伸来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右手,另一只手带着她搭弓,两双腿被他的腿略带强势的分开,站定,裴肆的气息就这样强势的裹进来。

“想玩儿这个,我教你。”

姜姝微微侧脸想看一下他此时的神情,他身量很高,姜姝只好微微侧着仰头看他。

他不论做什么事都是一副冷面模样,没什么多余神情,办起事来游刃有余,此时他神情专注,带着她的手瞄准对面的靶子。

靠着姜姝耳边提醒她,“认真点,往前看。”

姜姝轻嗯了一声回过头看向对面的圆圆草靶,几息之间,削了箭镞的箭飞出去,稳稳的击穿圆靶。

观赏的牧民笑了几下,“巴特巴特,你很厉害!”

巴特?

几个牧民皆是点头含笑。

姜姝不甚其意,带着求解的目光看向裴肆。

裴肆在桌前挑着适合她的弓箭,温声解释,“草原牧民都以摔跤、骑射闻名一方,又将他们统称为巴特,简称为厉害的意思。”

姜姝愣在一侧看他,不知道为什么他连这些也懂,接过他挑选来的弓箭,上手要比刚才的有重量一些,拿在手里好似更有手感了,裴肆示意让她随手试试。

“要是学的不好,可别笑话我,我这人脸皮薄,最禁不起笑话了。”

“笑话你干什么,我自幼五岁起便开始习武练功底,其中辛苦磨练也无甚可讲,在你跟前也并无比较之意,只是想让你玩儿的开心,再说了,你若击不中也是靶子的问题。”

姜姝被他逗笑开来,依着方才教她的把式站好,开肩、拉弓瞄准,箭“嗖”的一下飞出去击中了前方的靶子,虽不是中心的红点,只是挨着圆靶的右下边角。

“很棒,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分。”

看热闹的牧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,不晓得怎么三言两语就将丫头哄的跳脚,要是他的孩子能学来这功夫何愁没有媳妇?于是巴不得在这偷学几句,好回去讲给他儿子找媳妇。

到第三日下午,走马会才正式热闹起来。

满草原上是数不尽的牛羊,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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